云间猫丘

山水间——李小狼2018生贺

照例LOFTER存档……也要努力赶在20180713生日当天。
被夏天的低气压和糟糕气候打回咸鱼原型的我……努力在无限自我嫌弃中继续努力吧。
李道长,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光,愿得年年岁岁,尽不才绵薄



山水间

李小狼正站在这座不知名丛林中的瀑布边,可能将近十米的瀑布落差下,水汽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氤氲中隐然泛起彩虹的光泽,似乎是庞然水帘在努力昭示着自己人畜无害,无奈充满了耳际的哗啦水声粗暴地不住否认着。
李小狼已经放弃计数自己的入林时日了,这会让他愈发难以拒绝去回想最后一次与人开口说话时的时间和内容,继而无法自控地去回想和认识的每一个人上次说话的情形——尤其是她……从日本回来李家后度过的日子在记忆中几乎有些虚无缥缈,当他确定了“那个未来”后,就第一时间打破了家族长老会的宁静,近乎无礼地要求进行家族中最上层的修行——尽管他连具体内容和法门都没有听说过,他本身的修为速度和试炼层次已经远远甩开了家族中的同辈,连他都不知道的修行内容自然更无从向其他人打听起,应该只有家主知道了吧。连过去最基本的虚与委蛇都懒得拿出来应付家族会议上的七嘴八舌,他只是静静地直视着家主位置上母亲的双目,想要用尽全部心力告诉她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家主的答复很简单:“跟我来吧。”一句话却让会议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小狼跟上拂袖而出的李夜兰时还以为自己会被她带到李家的什么古老密室之类的地方,所以当答案揭晓为正等待升空的私人直升机、驾驶员还是韦望时,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大跌眼镜”的感觉。
一路颠簸的飞行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母亲只会解释她认为必要的部分,她不开口,自己发问也没用,可能还不如询问一下老管家到底是在哪里掌握的军用机师技能来得实在。“卸货”的目的地就是这片闷热的高原丛林,李小狼离开机舱后,母亲的声音才在螺旋桨的轰鸣中响起:“在这里活下去,活到能被我们找到为止,正式的修行在之后。”
直到飞机的引擎声彻底听不见,小狼才转头打量起自己的四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点绿,确认似的摸了摸身上:果然,来得实在太过匆忙,进入长老会前按照礼节规矩卸在厅堂前的符咒与长剑全都没有随身带来,如今身处莽莽林海中,他,一个不到13岁的少年,赤手空拳,法服中连一把折刀都没有。
生存的问题一大把,尤其在第一个晚上,然而老天爷却帮他做了个选择:一场干脆利落的瓢泼大雨直接逼他尽快先找个容身的洞窟。高原的雨比他熟悉的故乡的雨要急要冷很多,他觉得自己几乎是扶着山壁寻找避雨所在时一个趔趄摔进了这个洞窟里,海拔的原因让他十分久违地喘着粗气,湿透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疲惫而颤抖着,剧烈的心跳混着雨声在耳边分外嘈杂。摸着嶙峋的山壁,出于避寒的本能,小狼下意识地向洞窟深处小心挪着脚步,亦步亦趋,尽量用足尖扫开地面上尖锐不平的山石。他不知道最终促使自己停下脚步的原因是什么,回过神时喘息已经平复,什么时候雨声消失的也没有印象了,耳边的安静如同眼前已经吞噬了方向的纯粹黑暗,正向他每一个毛孔发起威慑般的压迫。这种原始的黑暗和他生命中经历过的夜晚并不相同,这个远离人烟的古老洞窟深处有若魔力结界一样隔绝了一切外界生灵的气息与光明;而小狼作为一个现代人,无论身处城市还是野外,好歹会有来自灯火抑或星光的照耀,让人能够分辨一点点形影,不至于错觉仿佛自己的存在都溶解到了黑暗中已然分崩离析,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在他曾经几度驱魔的阴森无影的凶宅中,好歹偶尔还有些磷光鬼火甚至冤魂诉枉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耳边几乎被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震得发痛,眼前捕捉不到一丝一毫自己身体的存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独立于世界之外,还是已经和世界同化湮灭。孤独寂寞会不会像书上说的一样把人逼疯他还不知道,但是黑暗会,他很确定了。
李小狼拼命咬住舌尖,才压住吼出声的冲动,发泄于他形如屈服,但凡还有一丝挣扎的气力都不会浪费于此,设若尚存一毫不挠之心,亦不愿瞠目此间。于是虽然压迫感还在紧逼着呼吸,黑暗依旧纯然,年少的躯体中却一边试着和黑暗共存,一边蒸腾起一缕没有温度的灵魂,不惧周身的湿冷、不畏无光的贪婪,只是竭力去回忆上一次经历的封闭黑暗中,紧握在他手心、倚靠在他身边的那一缕温暖,他想成为她的光,因为早在那之前,她已经照亮了他。
思念渐渐代替黑暗充满了他的心与身,掌心的温度愈发真实、不再飘渺。没有符咒,没有形体,没有关系:“雷火……”
噼啪作响的微弱火苗凭空而现,他这才看到了自己捏成法决的手指。

过了第一关后,似乎一切都变开始得心应手了,虽然徒手四象法术不靠符咒与法器暂时都只能发挥一个打火机级别的功率,但是李家当代少主可不是个名副其实的“少爷”,过硬的体术让他不但很快适应了高原反应更跃跃欲试地开始准备捕猎,反正他也有一手足以处理稀奇食材的过硬厨艺与胆魄,还有用打火机一样的火苗慢慢烤熟它们的良好耐心。

睡过一个完整觉之后,小狼忽然想起这种独处深山的苦行修炼他曾见过记载,其名“山螺”,是明代甚至更久远前传自四川青城道门的修行法子,但也不是诸弟子通行的修炼法,而是偶尔在门派掌门级别精英为求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时,观心自照的严苛手段,修行法门与周期甚至都不见阐释,或许但凭自证己道吧(典出乔靖夫佳作《武道狂之诗》)。于是他反而静下心来,在能完成必要的生存准备后,尽量用更多时间潜回第一天避雨时的洞窟深处,盘膝冥想。有时脑中浮现出以前读过的书籍字句内容,有时则是习武修法悟到的心得体会逐步加深,更多却是一幕幕回忆的片段,彼时难惹他瞬目的见闻世界,如今在黑暗中却是活色生香,许多当时不经意流入耳中的言笑晏晏似乎在记忆中清晰起来,此时若是伴着火光,魅影绰绰间,思念中的一个个人几乎流转其间要带得他开口和他们说起话来。
伴随着回忆压下纷繁照影时,他心中总有隐约自问:欣羡么?向往么?想要回去么?
他毕竟少年心性,又不是自幼出家,明镜也似知道自己每一个答案都是肯定的。然而回去不是逃回去,是要堂堂正正迈过这道修行,挺直腰杆儿回去的。于是光阴流转,黑暗中他渐能视物如常,火光下他只看到自己的影子时,李小狼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洞窟中毕业了。
不过他也没指望自己刚想明白这一点,走出洞窟时面前就是来接他回去继续修行的管家和家主大人。毕竟魔力方面上他的修为进度尚远不如他的心境,手指间捻起法决全力施为的雷帝,也还没到一个烟花的程度,总不能真用火神点了这整个丛林来让自己被发现吧……真那么做,他怀疑母亲倒是的确会第一时间出现,只不过目的是要把自己绑了祭山,回去再向家族请罪就是了。
思索着下一步的修行方向,无意中却踱步到了瀑布旁。出神半晌后,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李小狼的脑中浮现:站到瀑布水帘下会不会有助于提升?
直到很久以后,小狼都不愿意承认这个想法自己冒出来的,哪怕并没有人追问这一点,因为过程——实在太痛苦了!
重锤般的水飞流直下,一刻不停地几乎直贯砸顶,剧痛到不只是灵台清明,而是整个人都要被冰冷的水流生生砸至粉碎。他几乎本能地要弯下腰避开,脊梁抖了一下却硬生生又想挺直,然而被水帘覆盖的呼吸却因为打岔而呛了一大口,整个人滑倒在脚下光滑的石头上,他又呛了几口水,才勉强扒着河中泥沙逃出了水流的拍打。
喘息良久,四肢冰冷,狼狈不堪,每一个毛孔仿佛浸在冰中,头顶心的余痛让他几乎还睁不开眼睛,然而一旦摆脱了濒死感,他又“不知死活”地走向水帘下,像个红尘中随处可见全靠一腔旺壮火气支撑的傻小子,只是这凉炕要恐怖多了。
如是者,一日中少则重复二三次,多则五六次,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每次逗留的时间也渐渐延长,虽没有可以计数时间的工具,小狼却懂得用音节来衡量时长:“1001、1002、1003”——中文发音里4个计数读音即为1s(来自CPR急救指南)。到得他能持续扛住千斤水流5分钟时,他终于能在瀑布下分出心力到法决上来了。
最先回应他的果然是最有地利优势的水龙,紧跟着便是风华,雷帝和火神几乎又是同时响应,然而二者后期进境却远远落后于几乎要逆流扛起白浪的水龙和风华。周身沐浴在冰冷的冲击下,他拼尽全力似乎也只能维持心口那一点点火热。
这一天,他已经在雷与火的尝试上失败了两次,不甘心的第三次终于发了狠,他咬紧槽牙冒险撤下了保护后颈的手,想要用双手去完成法决,头颈间骤然增加的压力让他目眩中几乎摔倒,只是以惊人的意志撑住全身,双手不自觉下已经以合十的姿势贴在一起,耳边的水流砸落声随着对头颈加重的摧残而被放大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然而他终于还是硬生生挺直了身躯,姿态仿佛一个向天祈祷的修者,剧痛已经快要无法忍受,胸腔中的呐喊终于破空而出,僵直的手指随着用力屈折,如同要抓取什么东西的手势,随着手掌自然的分开,耀眼的光芒从中闪现,伴随着雷声轰鸣,有什么滚烫又熟悉的实体渐渐握在掌中……

李小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之前坐过的直升飞机上了,他和沉默的母亲依然分开占据着机舱两侧的位置,不同的是两人之间的过道中,平放着自己凭空召唤而来的宝剑。
“小狼少爷,”李家少主从毯子中一个激灵起身,极力想劝说兼职的老管家驾驶中请优先看前面,“私人机上可以接听电话的哟。”
李小狼这才发现毯子旁边的座位空当上自己的手机正震动个不停,拿起看到来电对象后又差点一个手滑直接摔落,发丝上震落的水珠在手机屏幕上乱颤。
所幸终于在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前有效接通了。
“もしもし、さくら?”语种切换得非常自然。
“小狼君!最近过的还好么?”越洋电话的语音依然保持着不失真的高品质,现代科技铸就的听筒中仿佛吹来一股暖流,一字一进地驱走了他身上疲惫滞涩的寒意。
“嗯,还不错。”他及时缩短了语句,努力掩饰自己已经多日未开口交流后的短暂磕绊。
“不好意思,小狼君我直接打给了你,那…那个…方、方便的话……”支支吾吾的声音似乎比他还有交流障碍,“可以视频一下么!”
啥?
小狼不知道自己现在脸色怎么样,只是依稀记得最近几日面上似乎没有受过伤,但乱七八糟耷拉在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和没换过的道服一定会暴露他糟糕的近况,如果会引起她担心的话,就……
“小狼。”母亲的声音在他毫无准备时响起,正要抬头看时,一条超大号的毛巾兜头罩脸地遮住了视线。
“不可失礼。”李家现任家主丢下这一句话就径直离开了机舱走进了驾驶室,顺便干脆利落地带上了门。
“Hoe……?小狼君现在不方便么?没,没事,那我下次……”
“不!”他连忙打断了少女的犹豫,粗鲁地用毛巾快速擦着头发,“没有问题!我只是刚游泳后上岸。可以……可以视频的,现在。”他顺手把毛巾的一端搭在了头发上,一端顺着脖颈垂下挡住了领子和前襟,快速连通了信号。
屏幕上少女的脸颊上还荡漾着绯红,和他骤然对视上的绿瞳眼看着被惊喜与幸福盈满,她看上去过得很好,头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似乎这才下定决心一样,把背在身后的双手展示在他眼前,手中的拉炮“啪”地一声绽开,鲜艳的彩带与贴纸飘在她四周,染上了她笑容中的樱色。
“小狼君!生日快乐!”
咦,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么?果然山中不知岁月长啊……
“谢谢……”我回来了,希望下一次,能在你面前,真正开口对你说:我回来了。

后记:剑乃百兵之祖,其双锋开刃,一面对敌,一面向己,乃不同于刀者。故剑者须时时思量,承其伤人之痛,负其护生之责。






虚伪的ZERO 第三章

本章讲了一点点设定,有小破车出没,不适者有劳自行回避,感谢~

由于主体部分的小破车其实两周前就捏好了,所以今天居然实现了两更(其实是前面的爆字数了,手贱直接划分了个章节)……意味着之后更新大概会磨很久……吧……


第三章

一时间,战场褪去了本色,烟尘中只有血腥味还在提醒着众人几十分钟前这里发生的种种。同样不曾尘埃落定的还有褐发少年身上凛冽的杀气,他微微喘息着,发丝下的右眼一如面对Berserker时一般,不曾放下半分警惕,瞳孔中映射着剑锋幽深而危险的光,他全身则如同一张绷紧的弓。

温暖柔软的手掌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saber反射性地握紧了她,剑锋一触即发地几乎要抹上那白皙的脖颈……

“抱歉…”她既没有躲避也没有抽回手掌,仿佛没有看到那被Saber硬生生停在半空的利刃,只是直视着他唯一的褐色瞳孔,看着它一分分降下温度,变得平和甚至略带茫然,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不忍流逝。

不知何时,少年已经收起了利刃,两手交叠着包围着她的手掌,他掌心的温暖和他冷漠的表情颇不相称,还好少女已经习惯了这反差。

Caster牵着他的手转过身:“来吧,我还没有介绍自己,非常不好意思。”她向着爱丽丝菲尔恭恭敬敬地以绝佳的姿态躬身行礼,也依然保持着和少年十指相扣:“Servant Caster,真名为Tsuabasa,请御主称呼我Sakura就好。”

少年也重新面对切嗣单膝下跪,沉稳的声音几乎不带起伏:“Servant Saber,吾名…小狼……”


收拾完现场的魔术痕迹并安顿好遗体等工作在Caster的帮助下用了远远少于预计的时间。切嗣凭着自己当初在冬木生活过的记忆找到了曾经在冬木的房产暂时给四个人安身,看来即使是在特异点中,他的产权依然有效。

爱丽丝菲尔在经历了建立契约和同时供给魔力与两个从者的剧烈变化后,显得异常疲惫,虽然她试着坚持想要完全使用魔术治愈Saber的伤势,但是魔术回路将近罢工的状态却不知为什么被少年识破了,他坚决拒绝了御主代理人的勉强施为,甚至不顾御主本人的态度。Saber简单表示了自己的伤可以无需担心,更不会影响他夜间戒备的状态,就冷漠地离开了室内。切嗣虽然明白当前处于和迦勒底失联的多事务未判明状态下,需要整理的信息太多,但是保持己方的状态与能力也极为重要,当务之急显然就是帮助爱丽调整恢复魔术回路的运转。在接受了部分Caster关于魔力运转的建议后,两位御主就一起回了房间。


樱在午夜时终于找到了他,地点在庭院的树根旁而不是房顶,让她莫名地有点庆幸。褐发少年半盘膝地靠坐在树冠下,下巴压在交叉的十指上叠放在膝头,就那么抬着略显沉重的单眼,淡然地看着她,仿佛几小时前的相处已经被抹平为一张白纸,不再茫然的眼中冷冷倒映着月光,无声地拒绝任何对他内心的窥探。这陌生的目光好似筑起了一面看不见的墙横在他俩之间,隔绝了她大半的前进勇气,明明是灵核为中心构成的身体,却仿佛依然有一颗躁动的心脏在她胸腔中无声地嘶吼,每一颗组成己身存在的灵子都不安地颤动着,极力诉说着对那陌生目光的恐惧。指甲陷入了肉中,牙齿紧紧咬住舌尖,痛楚却没有夺回身体的支配权,回避的旋律依然盘旋在心底、清晰可闻。她狠狠抬起头,聚集起剩余的勇气指挥眼睛直面他现在的目光:半垂着眼帘的右眼默默地聚焦在她身上,银色月光下他琥珀色的瞳孔再没有曾经烙印在她生命中的热切深邃,而是仿佛被月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冰,不着痕迹地隔绝了外界的温度,另一边黑色的眼罩静静地遮住了小半张脸,衬得单眼更显孤寂。曾经的生命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被他这般冷漠的目光笼罩过,即使是不久前他杀气沸腾,好歹褐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烈火般的灼热。现在第一次直面着他的冷漠,她却对他的孤寂涌起了别样的熟悉,她曾经在时间的罅隙中用眼睛触及这种孤寂,曾想张开双臂拥抱这种孤寂,曾想掏出滚热的心融化这种孤寂,可是结果呢?纷乱的心底捞不到答案,只是清晰地明白了这和她的愿望有关。于是,她终于得以继续迈出脚步,灵基毫不退缩地直面他的盯视。

“小狼,我……”

“saber……”交叠的手指间传出了闷闷的声音,“caster,现在的我,是saber。”他终于缓缓抬起头,自下而上地和她对视。

“樱,我是樱,以前是,现在也是,小狼。”翡翠色的眸子和他相对,她不再迷惘,不再回避,这个少年本身就是她的愿望,不只是再和他相遇,她渴望温暖他,渴望拯救他,渴望将他从绝望的轮回中解脱,哪怕如今此身是在千万分之一的偶然中诞生的奇迹般的二次生命,也要抓紧机会给他救赎。

“你明明只是半实体化的现世,为什么还要单方面隔绝master,不,夫人的魔力供给?”

“我不需要。”少年没有挪开目光,只是罕见地立刻给出了回答。

“真的么?”她凌厉地扫视着他身上在白天的接连激战中留下的一道又一道伤痕,皮开肉绽、血迹斑斑。

“因为我么?你在担心夫人不能供给我们两个servant需要的魔力?”她又踏出一步,稍微弯下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几乎要和他额头相贴。

少年无语,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来,转头想要避开她的目光,她没有让他如愿,手上加力,逼迫他正视自己。

“你需要魔力。”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小狼的眉心,尽管她看不到他的瞳孔,柔软的唇依然感知到他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他的手猛然推上了她的胸口,又触电一般地滑到她的肩头,想要推开她。樱没有让他得逞,她双手已经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抵抗着他笨拙的逃避,同时轻轻勾了勾小指,下一刻她肩膀上的推力顿时松懈了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魔力形成的红线束缚了小狼的双手,只要他还在抵抗,夫人教授给她的魔术红线只会更加强烈地拒绝。没有了推力,樱更加坚决地紧紧吻住他的额头,然后顺势微微侧过头,贴上了他左眼的眼罩。两个人同时剧烈地战栗,黑布掩盖下的眼眶果然空空荡荡地,虽然早有猜测,可是到了验证的这一刻,她的胸口还是忍不住泛起剧烈的灼痛,樱痛得不由自主地闭上了那双一直映出坚决的眼睛,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温热的液体不住滑落面颊,慢慢浸湿了黑布,尝起来咸咸的,是不是她正努力输送的魔力也是这个味道呢?


《以下小破车,注意》

http://m.qpic.cn/psb?/V10j1IjG4Aizih/uQ2SSjVzkpf6KnBMMRxlRHLlbtKDAJ1ihooCeX0K04g!/b/dCEBAAAAAAAA&bo=7gJsCgAAAAARN4o!&rf=viewer_4

以caster职阶现世的她始终对魔力的感知能力远远超乎实体本身的感觉,即使只有些微灵子,她也因此接触到了小狼几乎可以用残破不堪来形容的灵基:魔力上限比她印象中低了将近一半,混乱的记忆、模糊的心愿、迟钝的认知充斥于他现在的灵魂,只有冷厉强韧的理智还在粗暴地约束着这半颗心,贯彻着即使现在已然脱略形貌的意志。樱感到了震惊——她来自久远前最初的那个“圆”,曾经被囚禁在静止的时间中眼看着小狼一贫如洗的绝望付出,最终她却没能救赎得了他,她的灵魂在遗憾中被作为代价献祭。也因此她并不知道在自己消失后,小狼又经历了什么——才会带着如此混乱的灵基且以实体从者的形式被召唤。尽管她接触到的他现在的记忆复杂模糊又飘渺,却隐约地昭示了那之后他有可能已经度过了千百倍于此长度的生命时光——那残酷的轮回之“圆”,并且还没有解脱。恐怕,以从者之形被召唤、获得二次生命有何等幸运,那以这个姿态现世就有何等的痛苦吧。她不由得把他抱得更紧了,明白了他的现状也就明白了要实现自己愿望的难度,确实是远远超乎许愿时的想象,可是这又如何呢?倾注此身之所有,付出此心全部之情,斩断生生世世不息之缘,这一次,也要让他脱出那无穷无尽无休止的“圆”。以从者之姿再次现世是来自圣杯的“奇迹”,在杳如恒河沙数的从者可能中和他再一次相遇,是“奇迹中的奇迹”,既然二者都被她遇上了,那么有什么理由不竭尽全力去实现如同“奇迹背后的奇迹”一样的愿望呢?

思维电转,念过百劫,其实不过弹指一挥间。她回过神时,已经结束了,她索性继续把头埋在小狼的胸口,一任眼泪在自己抽噎的喘息中流淌,这样才能不被他察觉,褐色的发丝垂在他们之间,有点痒。小狼依然没有动,微微加快起伏的胸口似乎在加深和调匀呼吸,他的喘息没有想象中的重——樱在心里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抬起了手掌,像是安慰般地抚在她的后脑,带来熟悉的温暖:“我……不会浪费你的…(她控制不住的抽噎刚好落在了这句话语间)…谢谢。”她感到他的手指微微僵住了,似乎是在犹豫什么,然而又很快继续了:“下一次……”她想要倾听小狼的后续,但他却没有再出声。



虚伪的ZERO 第二章

我觉得我写的御主们只是挂名的程度(做好被打的准备了……)

7骑都出场了,下面该考虑便当顺序了(喂)

赶剧情+爆字数=渣




第二章

切嗣主从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爱丽紧急联络时提到的地点——距离刚才战场不远处的学校,千年杉原本的所在就是这所学校的后山。他们还没有进入主楼正门,“轰”地一声巨响中,校门连同部分周围部分墙体,像是遭遇爆破一样向外炸开,滚滚烟尘中,有哒哒铁蹄马鸣声渐渐走近,少年箭步趋前、手擎长剑将切嗣护在身后,马蹄声慢了下来,现出身影的人骑在全副披挂的高头黑马上,简朴的轻甲皂袍藏不住身经百战的雄伟身影,缰绳挽于手中放在腰间,一柄洁白长鞭收成圆形挂于其旁,鞭身缠绕金环,随着马步发出悦耳轻响。骑客面容却不显粗犷,高高束着长发,左眼上还戴着金色飞羽形状的面具,冷峻疏离的目光从后透出,和少年无语对视。

良久,烟尘散尽,银色月光洒落两人之间,万籁俱寂中却是黑马一声长嘶、连甩着鬃毛打破了沉默。骑客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轻抚着马颈,一边开口道:“你,知道如何离开此地、如何回归么?”

少年的声音相比对面的雄浑低沉,略显清哑:“这些重要么?”

“你没有要回去的地方?”

“我只是……先有要守护的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随着黑马的一记响鼻,仿佛能听到骑客一声轻笑,脸上却依然面沉如水,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马从少年身侧走过,“有趣,有缘再会……”

“Rider!”身后的一声大喊打断了骑客的道别,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坐骑的步伐,只是隐约叹了口气的样子。

“Rider,不要抛下我啊!”大喊着跑来的人是个清秀的白衣少年,脆生生的嗓音仿佛刚刚结束变声期,衣饰古朴、头戴兜帽,和rider服饰的风格有些相像。他一看到少年和切嗣,立刻停下了匆匆脚步,在粗重的喘息声里向着两人直直鞠下一躬,冒冒失失地道:“你们好!我是rider的御主,名字叫心怀铅,叫我怀铅就好!我们没有恶意的,请多指教!”

rider的叹息在马蹄声中变得连切嗣都听得见了:“吾主,走了!”马蹄声渐渐远去,白衣少年连忙又急急追去,一边却不知收敛音量地喊道:“那就下次见咯!两位保重!rider,等等我啊——”

切嗣与saber对视一眼,都知道追之无益,切嗣无言地向墙内爱丽所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两人继续疾步前行,断垣残壁中,烟尘漂泊,隐隐透出不该在学校中出现的一股血腥味。

两人转过一条走廊就看到了一间被毁掉了大半门墙的教室,似有低低的抽泣抑或呻吟声从中断续传来,他们步伐赶上,视线所及里,残破的教室桌椅间倒伏着六七具孩童血肉模糊的躯体,隐隐脱落出内脏的碎片,黑板所在的墙边默默靠着一副白生生的完整骨骼,黑洞洞的眼窝、耷拉着的下颌骨,似乎还没摆脱生前最后一瞬的惊愕,白骨脚边,生前名为雨生龙之介的无骨尸体软绵绵的缩得不成人形。另一边的墙角处,切嗣终于看到了爱丽丝菲尔惊魂未定的面孔,尚未褪去的恐惧依然没有减损她半分美丽,在她碰上切嗣的目光后,温柔和安心顿时又让她仿佛多了几分俏丽,但随即她又低下头去,爱丽的怀里正抱着一位披着异国风格白斗篷的少女,少女背上,一对正在消散着灵子的羽翼隐隐脱略形迹——她是从者,切嗣一望便知。少女似乎正在竭力抵抗着形体的消散,眉间锁死、紧咬牙关,眼角处挂着隐约的晶莹。

“切嗣!”感受到了丈夫手指在她发间温柔的爱抚,爱丽丝菲尔似在传递自己的坚强一般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她抬起了头,决意的目光在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熠熠生辉:“还好你也没事,另外,切嗣,请让我和这孩子订立契约。”

就算是切嗣,一时也有点难掩惊讶,他像他的从者一样,几乎缓了半拍才给出一个毫无个性的回答:“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爱丽?”

“这孩子失去了御主。”爱丽丝菲尔看到切嗣迟疑而没有软化的态度,急切地努力要把剩下的话语一口气说出来:“我和你的灵子转移分开后就掉到了外面的那条走廊,离开灵子筐体时我听到这里传来了声音,我躲在门外看到这个人(她指向了龙之介的尸体)一边虐杀着学生一边用令咒逼迫这孩子协同他,这孩子很了不起一直在拼命抵抗、甚至承受住了第一发令咒。”说着,她还是忍不住轻抚起少女额前的乱发,忽然有另一只手越过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拨拢少女的留海、舒展着她的眉间,爱丽抬起头看到切嗣的从者已经站在她们面前,冷漠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机械又不失温柔地动作着,仿佛想要替少女收拢消散的灵子。

“那个人又想用第二发令咒强制,幸好这时Rider破墙出现(她指了指黑板中间的大洞)打断了他的吟唱,然后Rider给了他一鞭,他就……变成那样了。”

“宝具么…Rider没有为难你们?”

“嗯,他望了我们一会儿,没有说话就离开了。他的御主也是个少年模样,很辛苦地在后面追着,听他说Rider虽然那个样子,但其实看不得小孩子受苦被杀。他虽然也想帮助这孩子,但可惜已经和Rider订立契约了。切嗣,你也有契约在身了,现在只有我能帮助这孩子,请你同意。”

“可是爱丽,你的魔力供给……撑得住么?”切嗣的声音隔绝了情感的温度,还在伽勒底御主候选预备期的时候,他和爱丽丝菲尔夫妻间的魔力供给关系就属于半公开的秘密,在他和saber定立契约后不久,他就因为感受到了来自爱丽的熟悉魔力供给而感到了提前的安心,但即使爱丽是来自艾因兹贝伦家的最高炼金术成就的人造人,要同时为两位从者供给魔力,也实在很可能极其勉强、随时会面临魔力耗竭的危机,更不用说如今身处未知的圣杯战争特异点中,可能随时会陷入生命危险。

“master……”少年面对着切嗣,忽然低下头、单膝下跪,和爱丽丝菲尔怀中的少女肩并着肩,长剑和地面清脆地磕碰声中,只听他朗然道:“我是半实体化的servant,我可以尽量自己解决魔力来源、不给你们造成困扰。”

切嗣皱紧了眉,虽然主从间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两小时,直觉却告诉他如果自己不同意爱丽的契约,saber可能会一直不起身。一时间几人的沉默中,少女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重,她终于勉强抬起了沉重的眼睛(切嗣注意到,即使是在这样的处境下她翡翠一样的眸子中依然看不到半分柔弱,坚定得似乎有点眼熟),轻声道:“拜托您,我一定会拼命不给你们造成麻……”

“危险!”saber的厉喝打断了少女的恳求,话音未落时他已经揽住两位女性,闪电般从原地跳开,疾风一样的黑影伴随着重拳击地的轰鸣炸裂般现身在他们之前脚踏的位置上。那个灾难般的从者身影全身上下笼罩在不详的黑色尘雾中,衣饰武器都看不到轮廓、遑论面容。

“虚影之尘覆身?”切嗣接住了saber推来的两位女士,熟悉的风之结界立刻罩住他们。

黑影从者如同猛兽一样弹起,以撕咬般的气势扑了上来,saber挥剑抵挡时他似乎也毫不在乎锋利的刃端,击打力量之足竟把挡住这一击的saber生生向后平推了半米。

褐发少年面不改色,只是缠斗中试探性地偏转脚步渐渐向远离切嗣等人的方向挪动,黑影从者果然不留空隙地步步紧逼。两人的战场渐渐和风华结界拉开了安全距离,程度却是愈发激烈,黑影从者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般地劈落,更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自身的招式,切嗣注意到saber之前受伤的肩膀已经有拖累他的趋势,他的防御遮挡甚至闪避的次数开始渐渐超过了进攻的招式。

持有令咒的手腕被拉住了,切嗣转过头,看到爱丽对他摇了摇头示意着战场的方向,然后紧紧扣住他的手,坚定地点了下头、就望向了少女,身为从者的少女这时身躯已经接近半透明化了,痛苦的痕迹还留在她美丽的面庞上,她咬着下唇,目光直直钉住战场。

切嗣深吸气,另一只手紧握了一下背后的枪柄,以尽可能坚定、遮住了自己全部不安的声音温和地道:“好吧,爱丽,开始吧。”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爱丽丝菲尔向少女伸出了手,肌肤上鲜红的令咒与光彩四溢的双眸相映成辉,“应圣杯之召,若愿遵从此意此理,服从于吾,将吾之命运托付于汝剑之上!”

少女霎时有如加冕中的祭司一般伸出了回应的手:“我以caster之名接受誓约,我承认你是我的御主,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指尖相触,契约成立,奇迹的光芒穿越战场,甚至一瞬间暂停了残酷的厮杀。光芒散去,少女以截然不同的神情屹立于结界前,栗色的短发与洁白的衣带伴随着隐约的清脆铃声微微飘扬,她似乎抚摸了一下结界边际的风,那微小的部分清风便自发地呼啸着扫向黑影从者——以切嗣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着魔力的质与量。

“这个caster,似乎是只要提供她能维持灵基的特定部分魔力,就能自己产生或者增幅已有魔力的类型?有趣……”切嗣想得没错,少女的能力就如同他原本所在世界中魔术世家们梦寐以求的贤者之石一般,可以源源不绝地产生魔力,只是能力所产生的那部分魔力却丝毫不能用于维持一己存在,就如同追寻贤者之石过程中作为代价付出的累累白骨。

“这种能力,可能不是很擅长战斗的类型啊……”很不幸,切嗣这一次的想法也没有错。强风的确裹挟着黑影从者倒地,暂时解除了saber的危机,但是就在saber抽剑想给他致命一击时,风中的黑影突然手臂暴长——似乎是召唤了被虚影之尘遮蔽了形态的武器——搅动起环绕的风也逼开了saber,不详的影尘中冒起了火花,继而火焰便缠绕在武器四周,贪婪的烈焰轻松吞噬了风,火光摇曳中,黑影从者完全站了起来。

切嗣来不及感叹可惜,就被远处传来的掌声吸引了注意力,熟悉的身影好整以暇地从墙壁破洞后的黑暗中走出——肯尼斯.阿其波卢德。以现任时钟塔一级讲师、魔术师协会精英的身份加入伽勒底御主备选的魔术师中的“贵族”,超出认知以上的血统论拥护者——以身份来说本应该是同事,也确实是本次灵子转移实验中的另一位参与者,不过此人对于所谓魔术师血统以及魔术师骄傲近乎偏执,在伽勒底作为同期御主候选的时代就不断公开对切嗣多次挑衅,甚至几次发起过魔术师决斗,虽然都被伽勒底老所长制止,但还是经常不死心的公开发表涉嫌极端种族与血统清洗的言论。于是结合目前的处境,切嗣和爱丽夫妇一点都不期待对方是来友好交流合作的。

果然——

“又吸纳了一个弱小的Caster,真符合你一贯的卑鄙啊,卫宫切嗣。”侮辱的话语带着冷厉金属般的质感,声音的主人轻拍着身上的尘土,刻薄而细长的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他的脚下如影随形地跟着水银样的魔术痕迹。“但是凭你们的残阵,只有被Berserker碾碎的下场!”肯尼斯打了个响指,Berserker无声地手持烈焰扑向了Caster,长剑横空杀出,Saber又和他缠斗在一起,生死之搏下,Saber全靠肉体与武器近身硬拼Berserker,无暇使用擅长的法术,Caster只能努力观察他的招式间隙时刻做好支援准备并拼命做到不拖累少年。

切嗣悄无声息地将起源弹上膛,但是肯尼斯还没有露出破绽,他最得意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很难由正面突破。

“现在,耍不了下等手段的卫宫切嗣啊,我慈悲地允许你和我进行一场魔术师的决斗,加上那边的造物也无所谓哟。”肯尼斯瞥过爱丽丝菲尔,似乎那里并没有站立着“人”。

此时Berserker一记猛力的踢击将Saber逼退几步,然后毫不停留地借着出腿后身体旋转的余势,狠狠把武器掷向一边的Caster!Saber立刻不顾一切地跳过去替Caster抵挡——那一掷的力量太猛烈,让他没有信心用法术完全抵挡下来。“噹”地一声脆响,他勉强用长剑交击把Berserker的武器挑向半空,但这时少年的后背空隙已经完全暴露在Berserker面前,后者双手交扣成锤,直直砸在Saber的后心,一声闷响。

Saber一大口鲜血喷在Caster胸前,几乎摔在她怀里。Berserkaer的手上抖出几个魔法符文标记,弹飞的武器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刃尖向下,眼看就要贯穿两人。

下一刻,却又是意外的金属交接声回荡在众人耳边,一把细长的匕首一样的剑从旁架住了黑影中的兵器,手持它的男人几乎凭空现身在众人面前。Berserker似乎被激怒了,他保持着剑锋相接的状态,高高抬腿、足跟狠狠砸向来人,男人不慌不忙的用力荡开兵器,反而电光石火般蹿向Berserker怀里,不但险险避过这一记蹴击,还顺势一发肘锤顶在对方胸口,将Berserker击退数米。

切嗣和肯尼斯的交锋极有默契地中止了,两人都看向来者那边,无疑这个人就是剩余的第七位从者了。

这个男人身材不高,穿着比剧场演出中还夸张的中国古代风格服装,相貌平平,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但下巴上满缀着凌乱的胡渣,咧着嘴笑得露出了半排牙齿,看向御主们的脸上满挂着落拓不羁。“主君老爷们,这边的有礼了!”他随手又架开了Berserker的一击,“Berserker的那位,打个商量呗?”他示意着肯尼斯,好整以暇地道:“不…呃,在下本来该是Saber的,没想到被抢了先。”他冲着褐发少年的方向努了努嘴,虽然Saber连一个眼神回应都没有。

“所以啊,这位主君老爷,我想和那边的Saber认真分个高下,可不可以请你今天给个面子呢?要不,我只能先和他们一起干翻你们这伙碍事的咯。”

“你的御主呢!让他跟我说话!”

“这位老爷,那可是我Assasin的主君哦,敢问您的常识何在?”上扬的音调从露出更多洁白牙齿的唇间吐出,撩拨着在场众人的神经。

肯尼斯无法抑制身体内部熊熊的愤怒,但是基于身为魔术师的常识,理智上对于从者战1Vs3的取胜几率还是有清楚认知的,眼下Berserker虽然处于全盛姿态,但是对面的Assasin尚不知底细,Caster完好无损,就连Saber都已经默默站起、长剑在手,隐然对Berserker形成合围之势。

肯尼斯无处发泄的愤怒在几乎咬碎的齿间勉强挤出:“退下,Berserker。”

黑影的从者没有移动位置,反而立起了剑一样的武器。

“我说退下你听不到么!”肯尼斯手臂上的令咒散发出鲜红夺目的光芒。Berserker停止了动作,双方在默契中收起了武器,切嗣无言地注视着肯尼斯主从消失在魔术的光辉中。

“接下来,Saber小哥,你看……”Assasin依然上扬着嘴角,戏谑地看向褐发少年。

Saber默默抹去了嘴角的血迹,长剑停在无限位上,随时能应对任何攻击。

“看来小哥儿你不在最好的状态呢,这样的你我也没有什么竞逐Saber位的意义。”Assasin抿起了笑容,收起武器摊了摊手,仿佛知道对面的两个从者都不会在此时偷袭一样。

“为什么?”褐发少年问出口时,Assasin已经无所谓转过身背对着他和Caster。

“不是帮你哦,只是想领教全盛的你。”Assasin停止了离开的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右手举过头顶挥了挥“保重咯!”话音未落时已化作灵体,消失当场。


虚伪的zero 第一章

前言(食用说明):trc狼樱主。

这是一个从fate设定讨论后,越来越收不住,最后干脆发展成长篇的脑洞……未来会有开车(并且其实已经写了),部分伪fate ZERO四战背景并借用了迦勒底御主候选们的设定(还不一定全对和严谨),会有涉及多作品角色crossover且不限于trc及clamp作品,不能接受者慎,慎,慎。
设定,部分会尽量在剧情中解释。
主,狼樱。





第一章

“嘁……”卫宫切嗣又躲过了一发重击,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侥幸,人类与从者,差距显而易见。作为来自迦勒底的御主候选,从来没想过会在支援回归的路上被卷入西历1994年的冬木圣杯之战。
然而事情就在丝毫没有准备的时候发生了,同时运行的反召唤筐体在试验结束的阶段,被侦测到的特异点吸引发生了灵子转移,在跳出筐体的前一刻,切嗣匆匆瞥过了仪器上记录的特异点时空:1994年,冬木。还没有来得及回想对应自己转移前的这一年的生平,巨大的轰击声突然响彻耳膜,“从者反应?”
虽然告别“魔术师杀手”生涯已经六七年时间,但是腥风血雨曾留给身体的反应尚未迟钝,切嗣迅速最小化了筐体并找到了掩体可用的灌木丛,观察起四周:他可以立刻判断出这是一片并不广袤的树林,植被生长的情况来推测,可能是处于不高的山体上,几百米外可以看到类似学校的建筑物……脑后微微生寒,急速偏转身体才让他在勉强只被擦过肩膀的代价下躲过了这一击,下一个瞬间,一支银色箭矢钉在他面前三米外的地面上,然后迅速消散了形体——灵子武器。
“哦呀哦呀,汝身手非凡,值得称赞!”切嗣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远处一棵高高的千年杉枝头上,站着一个华贵青年,手持长弓,身体自如地随着枝头上下起伏,衣着和轻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希腊”这一时代,容颜方面,大概就是典型的美男子了——直白如切嗣,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也就是这个词了。
“咦,汝居然是魔术师么?失敬了。”青年毫不掩饰的探察目光盯得切嗣很不舒服。
“从者么……”虽然不知道对方目的何在,但是刚才的一击并没有刻意降低杀伤力,从者作为突破常识的灾难性的存在,即使没有敌意,但毫无自保准备地站在他们面前无疑是危险且愚蠢的。何况,切嗣从跳出筐体、切身接触到这个时空的那一瞬间起,就一直有一种后颈微寒的感觉——如同之前每一次将要遇到生死考验时,直觉给出的提示。
“魔术师啊……其实,我在等人……”青年有点忧伤地开了口,“你知道,我的‘海伦’在哪里么?”
“海伦……?”切嗣沉吟着放慢语速,用下垂的手指确认随身的装备,起源弹和爱枪,刚才跳出筐体的时候好像擦伤了手背,刺痛随着手指的动作在蔓延着。
“魔术师,你能让我……见到她么?”说着,青年抬手又是一箭,作为英灵,依然使用了人类的肉眼可以捕捉的动作。
“不会致命!”这是切嗣在那一瞬间的直觉,但是不能就此陷入被动的理智还是让他在一瞬间展开了加速自身时间的魔术,又是在几乎擦过的范围内躲开了那一箭。如果命中的话可能会有一部分肢体被钉在地面上,这个从者想要限制我的活动?无视魔术对肉体造成的负担,切嗣尽量移动着身体,大脑高速运转着:限制我的活动,他是否想逼我做什么,他觉得我能做什么?手背上的刺痛在加剧,似乎越来越深刻,他忍不住抬起手背去看,却在原本完好的右手背上看到了圣痕一样的三划标识,燃烧一样的刺痛现在似乎已经深入骨髓开始向他的魔术回路中蔓延。切嗣再一次开启了加速的魔术,躲开了射向脚踝的一击,但还是被躲去了身体平衡、跌倒在地,魔术的后遗症让他不能立刻起身,而背上的魔术回路仿佛正在遭受火刑一般地嘶吼着,他可以看到千年杉上青年从者优雅的冷笑。
仿佛一个奇迹,魔术回路的哀鸣中,有什么话语被冲上了心底,切嗣放肆地加速着时间顺应起了咏唱:
“宣告……”
长弓已搭上新矢,放弦的下一刻,切嗣的视野变暗了,魔术回路仿佛开始侵蚀肉体,一阵阵的战栗似乎要将他的意识拖入另一个世界,切嗣无视了这一切折磨的倾轧,精神牢牢集中于咏唱:“……天秤的守护者哟!”祷告结束,世界还没有在眼前恢复,切嗣先听到了雷鸣与暴风的狂啸,仿佛齐声宣告一次重大而神圣的洗礼于斯开始。
世界的光明和一道清冽的声音一起展开:“servant,saber于此现世,试问……”
切嗣半撑着身体,看着眼前随着电闪一起出现的黑衣少年:褐色的短发和右眼在昏暗的天空下宛如寂静燃烧的火焰,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左眼的位置上覆盖着纯黑的眼罩,完好的右眼半垂着眼帘,轮廓分明的面容都因此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他的话语被自己手上的动作打断了,他轻描淡写地抬起手指夹住了本来射向切嗣的箭矢,眼睛都没有挪动一下,然后愣了一下才低头打量起来那支箭。再一边转过头,一边喃喃地继续说道:“……算了。”
切嗣似乎知道了什么答案,但是不及问出口,远处青年从者的暴怒吼声伴着拉满的长弓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黑衣少年微微转了转眼睛:“master,退下!”骤升的音量隐约和他冷漠的表情有点不相称,切嗣起身才到半途,忽然觉得肩背的衣衫被人抓住了还顺便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紧跟着就被拎着风衣后领提起到空中、双脚离地。“这小子真的是从者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切嗣第一个冒出的念头。
黑衣少年近乎粗暴地拎着切嗣几乎足部点地般地辗转腾挪,这个时候夕阳几乎已经完全沉落,切嗣只能从擦过身边的风声来判断他们主从躲过的雨点般的箭矢。从武器和攻击方式来分析,袭击他们的从者多半是以远程武器见长的Archer了,对方似乎也并不有意去掩饰这一点,毕竟从一开始对方已经稳稳占据了绝好的地形优势:适合狙击而难以接近的高度与距离。结合他目前所展示的攻击速度、威力来看,只是想要拉近距离可能就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更不用说敌人作为从者很可能尚有杀手锏——至少“宝具”的能力他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压倒性的不利——仅仅从分析对方从者的角度切嗣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何况由于召唤过程本身就是个谜团,现在脑中关于召唤到的“saber”的情报稀少而混乱,想要立即制定出有效的制胜策略几乎不可能,立刻撤退似乎才是上策。切嗣摸了摸右手的令咒,立刻使用,还是先试着和saber交流一下?毕竟他还不够了解他的从者,如果……
切嗣的思考被身体完全出乎意料的加速疾飞打断了——saber刚才把他扔出去了。在空中非常容易成为被狙击的靶子,这个从者都不知道要保护御主的么!切嗣说不清是绝望还是无奈,他已经看到远处的多发箭矢已经在向自己飞来——不知道此时用令咒召唤saber瞬移来保护自己是否来得及,他还没来得及动念,将要近身的的箭矢如同撞在无形障壁上一样,四散跌落,下一刻自己也以预料之外的方式软着陆于地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冲击,他甚至没有失去身体平衡就站住了。切嗣这才注意到自己四周包括头顶在内都包覆着一层球形的风之障壁,saber的魔法?
黑衣少年把他远远抛在身后,自己已经单枪匹马杀到了千年杉下,手中多了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形制古朴的中国式长剑,杉树顶端的archer现在已经把箭矢火力全数转向他,一边不断出口挑衅:“来啊!你是saber吧?你能抓得住我?不,你能碰到我的衣角么?既然你不是她,为什么不乖乖去死换她来呢!”
少年依然沉默着毫无回应,几乎只是抖了抖剑尖,就打落了向他袭来的羽箭,然后才抬了抬头、似乎在看向archer,切嗣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依然直觉他这时一定还是面无表情。少年出乎意料地猛然把剑插入了树干,下一个瞬间,仿佛能劈开苍穹的奔雷从剑中暴起窜出、贯穿整棵千年杉树,树顶的archer也未能幸免——雷毕竟不是会随距离减弱的法术,即使身为从者对魔术有一定天然的免疫力,但这也仅仅让archer幸免于被一击致命,灵基的严重受损与身体的麻痹依然不可避免,archer不受控制的从树顶摔到了地面,接着被黑衣少年干脆利落地出剑劈开了长弓,继而又被他当胸牢牢踩在脚下。
当少年的剑马上就要垂直刺入archer胸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停!”声音响起的同时,少年也发觉了身后自己的风之魔力障壁出现了异状,他依然牢牢踩定archer,下垂的剑尖抵住青年胸口,转过身看向御主的方向。
风之障壁已经被贯穿了,他的御主正被一柄有着火焰般通红长刃的枪架在颈上,长枪的主人站在切嗣背后,是个穿着打扮、盔甲风格都和archer很像的年长男子,下巴上留着短须,虽然唇角上挂着和普通大叔很相近的笑意,但是一双眼睛却流露出危险的气息。切嗣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个难对付的从者。
“哟,那边的小哥!”持枪者开朗地先打起了招呼,向着saber的方向招了招手,“我家不成器的小子给您添麻烦了,很不好意思,可以把他还我么?”边说边捻动着长枪。
“交换?”少年冷漠地开口应答,踩住archer的脚掌却未移动分毫,甚至从archer的神色和呻吟来判断,他可能还加了加力。
“哼嗯?”持枪者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切嗣随他一起迈步向saber的方向走去。几百米的距离中,切嗣尽量放缓脚步飞速思考着:圣杯战争的意义是七对主从间为了唯一的圣杯所进行的互相淘汰的残酷生存游戏,尽管不排除竞争对手间偶尔会结成暂时的利益同盟,但归根结底,最终都只能留下一组人马得到圣杯、实现愿望,所以眼前这种有从者愿意拯救生死关头的另一个从者的情况本应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这个从者本可以抓住saber杀死archer之后的瞬间干掉切嗣,这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两个对手,放着这样的好机会却选择了疑似人质交换这种绕远且结果难以预知的方法,只能说明这两个从者的御主甚至他们本人之间存在超乎预料的深切关系,从服饰上来看,虽然从者备选多如银河繁星,切嗣还是忍不住保留了他们之间存在羁绊的可能性。至于自己的命运,他反而并不担心,saber在刚刚的一战中几次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手段高效而合理,尽管他现在还对这少年欠缺了解,但是却不知不觉间充满信心。麻烦的事情反而在之后,如果双方真的交换成功,那么局面就会变成对面两位从者vs我方单一从者——人类魔术师的实力绝大多数时候对身为英灵的从者来说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的数量劣势在对方从者存在深厚关系的可能性下被明显放大了。
走到了相隔10米左右的距离,持枪者自己停住了脚步,却示意切嗣可以继续向前走,同时开口喊道:“小鬼,我已经释出诚意,该你了!”
切嗣看到少年只是躬下了身,太阳已经落山了,切嗣看不清saber伏下后有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默默数着脚步,在走到一半时,形势骤变:他看到saber拎着archer的领子把他向lancer的位置高高抛来,同时身后的lancer喊出了“Durindana(不毁的极枪)”,短短的一个名称中,切嗣听到他声音愈来愈近,最后一个音节发出时两人的距离已不到半米,绯红色的刃端的长枪几乎同时从空中急急坠向saber的位置——本来切嗣顾虑到了他使用投枪战术同时袭击自己和saber的可能而刻意放缓步伐,却忽略了saber才是他宝具的重点目标,身为人类的自己只需要从者一击就能轻易杀死。
电光石火的一刻,长枪坠落的同时,lancer的手掌已经要触到切嗣的后颈,下一刻切嗣的肩背上骤然喷出了一团烈焰,几乎瞬间将lancer包裹!与此同时切嗣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推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趴倒,他知道风的障壁又出现了。凭着肩膀上残留的魔力气息,切嗣才明白过来,这两道法术是少年一开始拎起他前拍着他肩膀时留下的,相比魔术术式更可能是类似中国符纸一样的法术载体,所以他当时毫无知觉。这小子,真的是saber?
被他质疑的对象在他念头刚冒出时就来到了他面前,及时扶住了他,少年看上去没有完全躲过那一枪,鲜血正顺着他的左肩淌到了手肘下,滴落着,只是冷漠的表情依然恍若未觉。
背后传来咳嗽和呻吟声,渐渐趋远:“小鬼很厉害嘛!大叔我先带着麻烦去休息咯。今天的照顾,大叔下次一定如数奉还哦。”
“你封了archer的灵核?”
“没有lancer插手的话,可以破坏的。”少年波澜不惊的回答听不到得意或者遗憾,而且开口时机依然慢上半拍。
两人一时沉默,好在尴尬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切嗣手腕上的迦勒底联络仪像闹钟一样响起,仪表盘上显示此次联络来自原本和切嗣一起参加本次实验的另一名候补——爱丽丝菲尔。


从者 Archer 小龙 见参

开车之后越来越奇怪的摸鱼点……脑洞的原出处来自p站ID:恋鳩うゆ 太太的小狼fgo从者图(berserka,Archer,saber)。对于身为Archer的尼桑一开始我还有点懵,脑补后各种带感!试着捏一捏从者资料……不过特殊对话和语音的话允许我以后再补。以及……并非严格意义的型月厨,请不吝指点,可以的话求轻拍,嘤嘤嘤
4⭐SR从者小龙(Archer)资料如下,限定up活动期间更容易获得,玖楼国特异点火热开放中!

从者资料:
🌟4(SR)小龙(Archer)
宝具:雷帝召来
阶级:A
种类:对军宝具
自身ART卡性能提升+对敌方单体发动无视防御的超强大攻击+一定概率赋予麻痹状态(over charge时概率提升)

角色详情:
来自谜之私立堀镡学园的充满了谜团的转学生。
双生子中的哥哥,记忆力与洞察力惊人,意外的选择了和弟弟完全不同的弓道与篮球两个社团。
看上去似乎比弟弟更容易相处,但是微笑中总是带着神秘感?
总之不是个坏人……应该吧。本人对此表示:你猜?

参数
筋力:B 耐力:B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羁绊达到Lv1后开放:
身高/体重:175cm/66kg
属性:秩序 恶 性别:男性
出处:私立堀镡学园


羁绊达到Lv2后开放:
以弓之骑士职阶回应了此次谜之召唤,本人表示其实由于涉猎范围分散,弓道本身的造诣只是一般,但是相对的各种技巧也都有所了解。也许,换成近身或剑技也不错……本人是这么说的。和弟弟不同,出身和教导他战斗技能的人一直是个谜。


羁绊达到Lv3后开放:
【雷帝召来】
阶级:A 种类:对军宝具
本来是在原本世界观下未曾提到的高强度雷属性魔力放出法术,但是由于灵魂和存在相同,所以使用和精通此宝具在魔力存在的世界观下变成了理所当然。不过使用时拿出的武器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嘘,要保密哦。


羁绊达到Lv4后开放:
无论是与身处同一片天空下的兄弟、友人,还是和跨越了遥远次元阻隔的相同存在,都能够缔结深厚的羁绊与缘分,看似轻松写意的微笑背后,总是掩藏着对对方深刻的理解,会让人忍不住去信任甚至倚靠的强大存在。然而内心深处可能是个很严格的人,究竟是对别人优先还是对自己优先呢?谜。


羁绊达到Lv5后开放:
堀镡学园平和的表面下,暗潮汹涌的幕后黑手之一(?)。日常乐于搞事却极少被发现或者背锅,总是能够巧妙地引导力量强大的学园内好事者们,提议恶作剧主体也好、诱导风向也好,各种方式手到擒来,学园内的耿直者们(尤其亲生弟弟)沦为牺牲品的次数数不胜数。虽然在好事者中经常被接纳为同道,但是意外地并没有得到其他人足够的警惕。


通过【异国之邂逅】开放
本次剧本内容将在下次更新后解锁


持有技能
龙之目(真)
降低敌方全体防御力、暴击发生率+低概率赋予麻痹状态

涉猎精通
自身Arts、Quick、Busters指令卡性能提升(1回合)+赋予回避状态

缔缘达成
增加己方全体NP+星星发生率up

职阶技能
对魔力B

单独行动A

气息遮蔽B


语音:
开始1:哈,要上咯?
开始2:来。
技能1:便如所见。
技能2:毋需惊讶。
指令卡1:就是这里!
指令卡2:接下来呢?
指令卡3:小心咯!
攻击1:哈!
攻击2:呵!
额外攻击:不要吓到了。
宝具1:如今,吾身在此,吾意无二,此时此地即真我所在。
宝具2: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境况为何,此招即与此身此心同在。
受击1:咳。
受击2:呃……
无法战斗1:到此为止了么……谢谢。
无法战斗2:不甘心……对不起。
胜利1:一如所料。
胜利2:都已看透而已。

升级:想进一步了解我么?
灵基再临1:来到了这里果然没错,学园的校服设计不错,不是么?
灵基再临2:哎呀呀,非比寻常的信任呢,吾主,想要一起来尝试下学园的平和么?
灵基再临3:更精通一步了,意外的弓道道服也很适合活动呢。
灵基再临4:到了这看上去如同极致之境界,谢谢…不过,其实外面还有无限的广阔世界,要一起去看看么?

羁绊1:虽来只是刚刚转学过来,不过应该能帮到你。
羁绊2:master,aruji(日语),主人,吾主……还想知道别的语言的称呼么?还是更想知道背后的意义,两种答案请做出选择。
羁绊3:看来这里也会有不同于原本的未来和刺激呢,哈哈,请不要让我失望,master。
羁绊4:我以为掌握魔术力量的人本应该更懂得的,既然你还是一脸困惑,只好引用我认识的一位店主的话了:这世上没有偶然哦,master。
羁绊5:人生的关系可以很复杂,双生子间、同样的存在间或者相隔时空的人;也可以很简单,付出真心,执着而求,不求报答,也就是了。听不懂么?没关系。

喜欢的东西:很多啊,无论是安定的生活还是刺激的日常都可以,尽管一试!
讨厌的东西:嗯,你知道那种认不清自我的现状有多让人厌恶么?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
关于圣杯:作为万能的愿望机,它真的能值回代价么?不要太天真。
召唤:吾名小龙,一个平凡的Archer。嗯,我看上去更像别的职阶?你是说saber,berserka,还是caster?

这么多年来,我们对Tsubasa翼会不会少看了点什么?
文章原发于: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37154426427566
因为比较想保留新浪的图片描述,就用长条图来发了,权做存档。
我爱狼樱
可以的话,本文配合东京篇op synchronicity食用,效果拔群

随笔摸鱼:心怀刃

基本只是根据TRC本篇里本体狼的回忆中关于他和桃矢练剑那一格产生的脑洞,最近摸鱼的掉落方式和点都非常成迷……大概重点就是又想摸一摸他的“超凶”了(喂)。结尾非常偷懒,假装发糖。ooc了的话,依然是作者的问题……正文……如下


“小子,现在后悔来得及哦。”比同龄人都高出一头的桃矢王子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侍卫练习用剑,居高临下地打量起对面准备的人。
小狼似乎没有听到他的挑衅,只是专心地适应着刚刚拿到的练习剑,才过7岁的他身量不高,为成年精英侍卫准备的练习用剑几乎和他一样高,剑尖剑刃虽然没有开锋,却是真材实料打造,入手有种熟悉的沉重感。
桃矢看他笨拙地试着挥舞、封挡,好几次因为剑的重量而差点失去平衡,暗暗好笑,忍不住有些得意地道:“要不,用你趁手的那把剑也行,免得玩不尽兴。”

“不需要,我准备好了。”小狼深吸了一口气,平抬剑面,摆出了自己最熟悉的应敌招式。这是他回来玖楼国的第三天,主动开口要求和年纪几乎大他一半的桃矢进行每日剑术训练的是他自己,拒绝了使用趁手法器长剑的人也是他自己,父亲说过当术士强大到可以拥有自己的利刃时,那柄法器就会成为术士的盾、绝不会伤到主人,而这层保护在如今他需要的武术锻炼面前显然是多余的。

“铛!铛!铛!”兵器交接的碰撞声密集而刺耳,小狼明显沉重的呼吸声夹杂其间,还有愈发变得急促的趋势。桃矢的身高、力量与速度都在他之上,两人交换的第二个回合开始,小狼就不得不采取守势,来自侧面的攻击还可以勉强用步伐回避,来自头顶的劈砍他就只能强行硬拼来招架,虽然没有漏接一记,可是桃矢毫不留情的力量加上剑自身的沉重让每一击似乎都从虎口敲进了他的骨髓中,每过一回合,手指就会麻木几分、呼吸就会加快几分、脚步就会慢上几分。

“吱——”小狼侧身横封住桃矢一记突刺,对方的长剑从他的侧刃狠狠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小狼没有犹豫,握紧剑柄咬牙从肩背暴起发力,趁着桃矢不及收招,猛地把拄地的剑身自下向上撩去,直扑桃矢露出空隙的左肩。然而眼前桃矢的身影一晃,利用身高步长的优势,游刃有余地反而向前迈了一大步,轻轻侧身躲开了这一击。小狼这一下用力过猛,想要收剑时手臂才感到酸痛得使不上力,只能命令僵直的手指硬生生掰转剑柄方向,不防备背后挨了桃矢顺势一记不轻不重的肘锤,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扑摔出去。

“就说了,小鬼你还差好几年……” 和预想中一样并没有感到意外难度的桃矢有点意兴索然。然而正打算收剑时,对面的小鬼慢慢站了起来。

小狼依然没有回应桃矢的挑衅,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与剑的重量是为真实,甚至感受不到自己遍身尘土。再站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再拿起剑:小狼的右臂因为脱力几乎半垂在肩膀上,四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仅仅靠拇指紧扣住剑柄才勉强倒提着剑。这柄剑真的很沉重,身体都要被它带得站不住了……对了,想起来了,第一次从父亲手中接剑入怀时也是这种沉重,即便靠着双手齐上也险些被它带得跌倒或者后退,难怪自己的身体会这么熟悉这种沉重。父亲为什么把剑传递给他?因为为了“未来”有这个必要?因为他已足够强大,可以身怀利刃?黑色长袍的身影刹那闪过脑海,是否即使自己“足够强大”却依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能破解他刻下的命运?虎牙猛地咬住了下唇,带回更加熟悉的锐痛和咸腥。
不,只是不够,还不够,不够强大而已。只是不够,就这么简单。
虎牙猛地松开,同样脱力得不像样子的左手,勉强拽起了刚才摔倒时撕破的衣领边角,塞入口中再次狠狠咬住,继而头颈猛地发力一扯,小半的衣领连带部分衣襟化作了唇齿间飞扬的长布条。小狼笨拙地用布条把右手不听话的手指、手掌和剑柄牢牢缠在了一起,快要完成时,又猛地张口咬住左手已经根本把持不住的线结,狠狠甩头打上最后一个死结,终于能将剑再次“提起”!

“继续吧。”

再次交战起来,小狼几乎不再防御,靠着腰腿肩背的力量强行带动长剑横劈硬砸,几乎势若疯虎。
“小子……”桃矢有点惊讶,不过可能更多是有点诧异这小子究竟有多记仇……再接了两招,就不敢分心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少年人的好胜心毕竟也在那里摆着。

“小狼!哥哥!”银铃般的声音忽然由远而近地响起,衬得兵器的金属交击声似乎都悦耳了几分。尤其桃矢,在她发出声音前就有所感觉了,哪知道,下一句还是没料到:“小狼,加油啊!”不仅声音尽全力放出到了最大,内容杀伤力也是满点。

就是这么不爽的一分神,那小鬼的剑已经绕开了交击,蛇一样地缠了上来,桃矢没料到他横冲直撞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余力用这种巧劲,想要砸开他的剑已经没有了空间,被他拉进了距离,圆钝的剑尖追魂索迹一般向着自己持剑的手掌撞来,不得已只好松手撤剑向后躲去。

“铛”的一声,小狼把桃矢的剑拨到了一边,也没有继续追击,或者说也没有继续追击的能力了。他的世界从几十次呼吸前就又变得只剩下击剑声和自己的喘息声了。直到击剑声停下,终于有了另一个声音渐渐响亮了起来:“…(像是笑声,还有拍手声)…小狼!……赢啦!”又是两三次自己的喘息后,有什么软软的、暖暖的东西冲撞入怀,几乎让精疲力尽的他委顿下去,下一刻又被小小的手从肋下牢牢撑住,掌心的温度传入身体拨开了眼前的景象。

“哇,小狼!你全都是汗!有没有受伤?”

“你也是啊……小樱,又是从水场祭坛直接回来的?”他伸出没有被剑缚住的手拂过她的发丝间滴落的水珠,“头发都没干哦。”

是啊,还不够啊,她的笑容,远远没有看够呢。

空想摸鱼:狼樱,本体组浮潜的场合

食用说明:其实本来最初想到的是教授游泳的场合……然而我没有教过[允悲]于是就想到了没有游泳技能也可以进行的浮潜……但是写的时候又懒得提了[允悲]鲨鱼相关是来自一位校友朋友的亲身宝贵经历讲解,收益良多[笑而不语]本题ooc点:我想带你看遍我见过的一路风景,背景大概是真狼回家私奔后(喂)。发烧的雨后成文,诸君多多指教。
浮潜

“准备好了么?”
“嗯……小狼再帮我检查一下?”毕竟是第一次下水浮潜,虽然樱一向大胆好动,但暖阳下的茫茫蓝海还是透出不同于沙漠的幽深,波涛摇晃着小艇带着她的心上下起伏。
“来。”少年伸出手指,沿着面镜的边缘,轻轻划过她的面庞轮廓,仔细地检查着贴合程度。她能感受到那温润的触感里,他手指节上曾经的茧子已经褪小、变软了许多,这样真好,暖洋洋的海风一吹尤其舒服。少年又继续检查了呼吸管路和面镜后面的系带,确保万无一失,然后点点头、把一对儿耳塞递给了她,又指了指附在管路连接处的开关。这套装置在面镜后面伸出了一对贴盘紧附在耳后的乳突骨端上,确保了即使在水下,对面人通过呼吸管口麦克风说出的话也能够经“骨传导”的原理到接收后“听”到,不过声音会变调是难免了。
戴好鼻夹后,还是到了正式下水的时候,两人手牵手站在船边,樱忍不住加深了每一口呼吸,不停地偷眼打量小狼:少年虽然坚持让她穿上水母样的潜水服,自己却只是套了一条刚刚包到膝盖的鲨鱼皮设计泳裤和脚蹼,这时已经脱去了沙滩的热带风情衬衫,赤裸着上身、一任褐发被海风拂乱。他忽然回过头,笑着对她眨了眨眼,轻轻向着大海扬起手掌,矫健地带她跃起、入水,事后无论樱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是怎么用力的了。
和海面瞬间碰撞后被水包覆的感觉非常复杂,和玖楼国的洗礼过程完全不同,被狂野海水包覆的感觉甚至有些惊悚,水下的身体沉重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无从挣扎起,连完全没有被海水接触到的眼睛都睁不开。这时,手掌忽然被很大力地紧了紧,温柔的疼痛终于抢占了意识的高地。
“樱!”骨传导下他的声音低沉得让她几乎憋不住气要笑出声来,可是磁性仿佛也随之加深了许多,她放松了下来,只是迫不及待地专心想听他说下去。
“你可以呼吸的,来,试一下。”她顺从地吐出了气,似乎终于发现了呼吸管的存在,接下来就简单了许多。
“好,然后,慢慢睁眼,没事的。”她决定不理会耳边的阻塞不适,再相信他一次。
没想到,眼前不是模糊不是浑浊不是黑暗,是完美的碧蓝光明包绕着意中人,说不清阳光穿过海水照亮了水下和他还是他的光芒穿透了粼粼波涛化作她眼中之景。她这才发现,海水一点也不冷,大海的环绕不再是阻碍,她随着少年的引导,一起向更深的地带划去。“到了!”小狼伸出手向远处一摆,“我一直想带你亲眼看看这里。”只见他身后的海底分布着各式的珊瑚礁,形状古怪嶙峋,各色的鱼群穿梭其间,每当她稍想触摸或追逐,总是微妙的会错过,而躲在海葵丛中的鱼就明显懒惰许多,不过她牢记着来之前小狼的“补课”努力抑制着接触它们的冲动。
“水下的视觉会点误差,不是我们习惯的状态。”
“哦……”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敢相信这个让人无限着迷的五光十色的世界也许并不是看上去的模样。阳光穿过海面,照得头顶是浅碧、眼前是深蓝,波涛助攻了折射,让每一样鲜活的景象随时随地变得更加多姿多彩,连静止的珊瑚礁都变幻着晴影,仿佛要和海葵丛竞赛婀娜身段。
“小心!”少年的声音惊醒了她,接着他从身前抱住了她,擦过一片珊瑚礁。“离得太近了,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撞上。”少年的声音里没有责备,暖暖的。
“抱歉。”
“没事的。咦…”少年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樱,你看,那不是你一直想看的鳐鱼么?”
“哪里哪里?啊!真的!越来越近了!”
俗称魔鬼鱼的软骨鲨鱼轻盈地追逐在一大群鱼儿后面游来,于是,更多的鱼种问题开始冒了出来。她尽量追游着每一种不知名的鱼,一一询问起小狼,少年游刃有余地跟着,如数家珍般吐露答案和各种伴随的豆知识。到了后来,少女想要考倒他的心思到战胜了好奇心大半,向着周围聚拢的不同单只鱼一一指向,连续炮轰出n个问题等他解答(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嗯……”少年终于沉吟起来,她不自禁有些得意,又很想知道到底周围环绕的鱼里是哪条考倒了他,于是又开口道:“怎么了,小狼?”
“没事,这些其实都是鲨鱼,这是xx(鲨鱼种类A),那是OO(鲨鱼种类B)……”
“诶!鲨鱼?”少女对这个名字其实了解得不少,沙漠中的玖楼国王藤隆非常欢迎往来客商与吟游诗人,公主则尤其喜欢他们的各色故事,传奇人物与异国风光曾让她悠然神往,每次都听得忍不住紧紧握住一旁的少年、小小掌心中满是汗水,恨不得能立即拉着他一起远行,像故事里一样展开属于他们两人的心动大冒险、飞扬跳脱、无所拘束。
“放心吧,它们其实不可怕,在它们眼中,我们要比它们大很多很多,所以不会主动攻击的。”少年又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滔滔不绝地解说继续了起来。他目光愈发神采飞扬,给碧蓝的海面下带来了一抹暖色,仿佛散发着光和热,吸引着水生鱼类与樱。
樱不知道他们在水下到底待了多长时间,最后还是在小狼的提醒下依依不舍地一起上游回到了小艇。开始脱下装备的时候,她才感受到了身体的沉重,可是一点疲劳和心中的满足,远远不能相提并论。
“今天的收获很大,这边的导游告诉我的鲨鱼品种有二十多种,居然都见全了。”
“二十多种?”少女忍不住把摘下的面镜掉到了地上,她后半程看着讲解的小狼有点入神,反而不太记得他的授课了。
“是的,那个导游说平时最多也就会见到七八种,少的时候可能只有,嘶!呃……”少年想要咬住嘴唇忍着疼痛不发出声音已经晚了,少女眼明手快地抢了过来,一只手拦住了他想遮掩腿上伤口的举动,一只手扶住了他受伤的左腿:膝盖的后外侧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几乎深达肌肉,鲜血正汩汩地和他身上的海水滴顺着小腿流到甲板上。
“这是…珊瑚礁那时…”少女隐约猜到了结果,默默咬住口唇抵抗心口的剧烈疼痛,催着自己加快手上动作,接连撕开他伤口周围衣物,按住周边来减缓血流。
“真的没事,我自己来就……”少年还待解释,却见眼前柳眉倒竖,翠眸含怒,不禁噤声,因为海水刺激疼痛而微蹙的双眉都被吓得松解开来。
“你坐着按住伤口,我来处理。”少女不由分说,拉起他的双手按在腿上,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取来了应急医疗箱。
“只是珊瑚礁比我想象的锐利,水下都没感觉的,鲨鱼也只会攻击失血休克的对象……”
“消毒,疼一下!”
“嗯……嗯。”尽管知道少女选用了最不刺激的碘伏,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太深了,看来得缝合一下,你能坚持么?”
“嗯,没问题。”他反而笑了,“拜托了,樱。”
相比起消毒,适应了疼痛后缝合反而好很多。为了操作方便,樱半蹲半跪在他身前仔细地处理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掺住她的肩膀,好减轻她的部分负担。明明是公主之尊,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得这么一手好医术呢?从他们上次围绕玖楼国分别再重聚?
出神间,少女已经开始打起了最后一个线结。“好了。”她开始用防水敷料覆盖伤口,“这几天不要下水了,也别太用力。”
“嗯,谢谢。”少年看到了她面上的红晕,眼中的心痛,情不自禁手指抚上她的额发。“谢谢,樱……嗯?”手指间忽然有一点异样的触感,他小心地轻柔一搓,从她发丝上取下了一个小小海螺。
“怎么了,小狼?”少女完成了处理,转头看向他。小狼一边扶她站起,一边展示给她看:“你的头发间附着了个贝壳。”
“啊?”少女有些慌乱,忍不住就想掸掸头发,甚至甩甩脑袋,生怕还有更多“赠物”。
“应该没有了。”小狼轻笑了起来,拉她在身边坐下。“也许只是偶然。不过,我们还是把它还给大海吧。”
“嗯?”少女看向他。
小狼把贝壳放在掌心中任它滑下海底:“可能,它会成为寄居蟹的家。”
“是哦!毕竟,我们已经有家了。”

紧急摸鱼:孩子出生的场合

紧急摸了个鱼,依旧狼樱,不过这回是复制组only@宫灯寂寥 好友你点的孩子出生的场面,六七年前我写不出来,现在我觉得我可以了,久等了www

复制组:孩子出生
“啊……”
“叫出来也没关系,樱,拜托,不忍耐着也没关系……”他把她的手放在掌心,每一根手指甚至手臂的肌肉都紧绷着,但是丝毫不敢有一分力强加于爱人的肌肤,可是细嫩的手只是尽量小心地不挠上他,甚至修剪齐整的指甲都只是在他衣袖上蹭过。
“少爷你少说两句!这时候叫出来泄了气,产程没力气了怎么办?”虽然是现代社会了,李家也不缺资产甚至私立医院,可是家族的老顽固们依然保持着把家庭医生请来上门接生的习俗——他被告知的时候一瞬间被暴怒点燃下意识地出手拍碎了家族聚会时的八仙桌,无奈爱人的产程已经开始了。

剧痛的时间和程度已经持续和增加了几次了,不规律——5分钟一次——2~3分钟一次,小狼抬头看了看家族古制的座钟:已经22个小时了。他不知道家庭医生们是怎么从小樱被剧痛一次又一次扭曲的苍白面容上得到产程很顺利的结论的,而且他们还有脸跟他说樱不要紧,一句国骂在他心里无声地回响,骂眼前冷静的专业人?骂家族的老顽固们?不,骂的是自己,不能分担她的痛苦、无能为力、眼睁睁在这里重复着徒劳安慰的自己。

他感到掌心中温暖的手翻过来捏了一下自己,连忙抬起头看向她,本来死死咬紧的牙关都无意识地松开了,正承受着人间最强疼痛的绿瞳在间歇中对他眨了眨,颤抖的嘴唇竭尽全力吐出了几句声调都变了形的话语:“没事的,小狼君……请不要、不要看我……”然后立即又被剧痛咬紧了,死命地按照旁边医生的话语配合呼吸。

他默默地从床边站起身,对着一旁的医生鞠躬道:“对不起,请告诉我现在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事情么?我一定会尽力不给您或她添麻烦的。”

婴儿出来的那一刻,他觉得一瞬间有些脚软的感觉,连握在掌心的手都在那一刻明显松弛了下来,他连忙提醒自己要撑住,尤其是看到她那双绿眼睛终于被喜悦浸满、骄傲地比了个“V”的手势时,他正想回应些什么,突然却被一股“不对劲”的感觉笼住心头。
婴儿还没有哭!
他看着被大夫紧急弹着脚底刺激却毫无反应的孩子,用刚学会的一点医疗知识拿着小小的氧气管路凑到正在渐渐变紫的小小脑袋下边,感到自己的一颗心里似乎突然被人灌满了冰水,随着搏动把绝望的冷打入四肢百骸。
“咳……哇!”孩子突然猛地一咳,身上没来得及擦净的羊水、血滴、胎脂还有些别的什么隐约喷溅了他一脸,随后响亮地哭了起来,随着小小胸廓地上下起伏,愈发红润了起来。他的世界这才恢复了温暖,耳边只有孩子的哭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一任脸上的液体顺着滑落下来。
“少爷,该让少夫人也亲亲孩子了,”“啊,哦!对,对对,是……”回过神时,婴儿已经被小心处理好裹在襁褓中了,他几乎是机械地把孩子接过来,俯身把他递到樱的枕旁,看着她初次亲密地和孩子接触,他那么小,通红的小小手掌才能攥满樱的小指头。他的心脏现在火烫火烫的,从指尖到眼眶还有里面滚动着的什么东西……
他俯身把脑袋深深埋进了被子里,肩膀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努力不让牙关间滑出声音:这样的幸福,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么……还会有更多么?真的…可以……”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他的头顶,抚平了他的乱发,抚静了他喜忧难定中波澜不断的心:“没事了,小狼君,没事了。让你担心了……我和这孩子都很好。”
青年发不出声音,也没有抬起头,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四根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拇指骄傲地翘着。用这个手势回应了刚才的“V”。
她轻轻带起婴儿稚嫩的手掌,一起握上他的手,小狼的手要大一圈,轻轻地把两只手掌一起包覆:“我一定会保护你和他。”

我们的幸福已经很多了,可以成全别人的。

TRC双樱与世界线的讨论

这几天在TRC双樱的问题上思考了很多,也突破了很多观点瓶颈,试着整理了一下,可能并非完全说得通,请多指教:
如何看待时间回溯后的玖楼国世界,不只是这个次元和主人物们生理上的改变,很多角色关系比如王室父母的命运都改变了,甚至单纯用记忆回溯是解释不了桃矢小樱在这个世界里身世的改变的,如何让这点说得通?我在这里用了美漫里看过的“世界线重启”观点来说服自己,“世界线重启”这个做法在DC作品中相当常见,蝙蝠侠老爷和身边第一代第二代罗宾的身世、关系的方面上都因此历经几次变化,每一次变化前后的角色,不能混为一谈。换句话说,世界线重启前后的同一角色,都是在自己的世界观上独立存在的角色——好,把这个观点拿过来TRC,时间回溯前与后的藤隆樱和库洛樱什么关系?两个世界观下独立存在的不同角色。恋爱关系?藤隆樱←→真狼,库洛樱←→假狼,恋爱心意确定前有交叉么?没有,因为世界线是各自独立的。
好,下一个问题,假樱&库洛樱?我不是很偏于三个樱的存在这一观点,或者说我不支持完全把和假狼度过7年青梅竹马岁月的樱和后面的旅行樱割裂成两个人看,为什么?我们假设开篇的库洛樱被完全复制这件事情不存在,看一下后面的剧情怎么发展:羽毛飘散,失去的记忆受影响么?不受影响。旅行中,至少到东京篇为止樱的性格与和假狼的相处方式受影响么?不受影响。影响她前往梦里和春雷记献身么?很复杂,但是即使只是单纯的不经复制的库洛樱,会不阻止双狼相杀么?怕是也不会吧。如此一来复制与否,对后面假樱存在的剧情好像都没有构成影响,那么不复制的话,哪里会受影响?转生。如果不是被复制的造物,在被假狼贯穿后,那时候就不是化为花瓣碎片后面被侑子保存(灵魂的碎片和复制后被飞王认为消亡的库洛樱躯体碎片共同构成重新承载侑子传递自己生命的转生樱),而是直接死亡,按照TRC的常理,死人不可复活。后面的打破罐子的契机也就因此不存在了——看到了么,为了让剧情能够进行,库洛樱必须要有一个被复制后的造物身躯,所以clamp对此进行了努力的前后角色统一性上的确保:通过飞王多次的旁白表明心灵记忆灵魂都一样,加上剧情上的前后统一保证,故事性上来看我个人认为和假狼相遇直到转生后的樱,就是同一个角色。不过话说回来,飞王你不复制她,后面没准就真的能如你所愿的不断轮回本体组直到达成愿望,no 作 no die,understand?
所以说,由于我们习惯了和真假狼对应的真假樱的称呼,加上库洛樱的复制时机(羽毛飞散前)产生了库洛樱的割裂感,纵观全局来看,库洛樱角色性方面其实只是换了个身体的问题,所以我一直潜意识里没有认为存在三个樱。
那么,结论来了。当我说起“假樱”时,我在说的是和假狼共度7年与后面旅行的樱——但我要承认,这是个不严谨的称呼,因为前期回忆里的7年不存在“假”的问题,这个称呼甚至导致了混淆两对狼樱感情箭头方向的问题,罪过罪过。当我说起“真樱”时,我又在说谁?我说的是在7岁生日的7天前遇到真狼,被打上死亡刻印,在14岁生日死亡刻印发作,父母是藤隆和抚子的玖楼神官候补的樱。时间回溯之后,她作为被截取时间的一部分留在了飞王藏身的被截取时间的玖楼遗迹里,并不是后来被复制的旅行樱来源的“本体”;而在真狼抓住她的手的那一刻,她的时间开始流动并和假樱遗留的没有灵魂的躯体融合,象征着她从被停止的过去时间前进到了现在的这一刻,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以自己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躯体,在这之前她只能通过变更世界线后“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一切继续发生,甚至真狼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知道他的小樱还存在着,因为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回溯时间世界线变动后的小樱悸动过,某种程度上说他曾经死心过都不为过,可是即便到了这种程度,他也还是在奋斗着——哪怕稍微弥补一点自己造成的罪也好,哪怕稍微能多为自己重视的人们做一点事情也好,伤痕累累几度濒死也好,背负着活下去,带着这样的观点再去看日本国之后的屋顶狼和重新换上装束前往玖楼的他,啊他他他实在是怎么这么棒!等等,这不是篇讨论双樱的小论文么,为什么又开始吹狼了[允悲]嘛,其实不是吹,这就是他(“没错,就是在下”脸)。所以当结局时,被修复的不只是常理与时间,而是整条真樱所在的“世界线”,所以藤隆和抚子回到了他们本来的角色与生活状态上,并不是复活。
如此一来,我终于可以比以前更加分明地区分和描述两个樱公主了及对应的感情箭头了,两组少年和少女的箭头都明确地指向自己的那个命定之人,不存在交叉。
以上观点系个人重新思考并大受微博好友@LR_今天狼樱重逢了吗 启发而得,不混淆的原则有多重要全系好友坚定,如果我之前与现在的观点曾经或者正在给好友造成困扰请务必告诉我,能遇到你是不才之幸。